我有两个刘老师,一个是中学的,一个是大学的,两个老师我一样喜欢。
认识第一个刘老师是在我刚刚从小学进入初中,第一节课他就给我们留下了许多的好奇和幽默,讲的是《那不是一颗流星》,他故意用着长长的声调喊着“小~浩~波~~~~”。也许他是在给我们留下第一印象吧,总之每每有他的课我们都翘首细听。
最爱他给我们读课文了,那种抑扬顿挫的声音和赋予了饱满情感的表情让人时而心潮澎湃,时而心r如止水,或大喜,或大悲。就从那个时候起我就悄悄的喜欢上了学语文,尤其是读书,我可以在她的字里行间振翅翱翔,也可以在她的名言警句中自由游弋。
曾记得,在学习鲁迅的散文《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》时,他将其中的一句“捉了苍蝇喂蚂蚁”错读成了“捉了蚂蚁喂苍蝇”,当时台下学生目瞪口呆觉得不合情理,仔细一看确实有问题,他当机立断说:“当然了,苍蝇也没有那个口味儿。”引得学生哈哈大笑。
后来,班里面有就学生开始学习刘老师那样把自己的文章往报社里投,还引起来了一场风波:
有一天班里面按期发《中学生周报》,发现其中有一篇《爸爸妈妈请让我干活吧》的文章,醒目的标着我们学校,我们班级,可是作者的笔名是刘立北。我们都猜测着班里的每一个姓刘的,一直好长时间都没有人知道这个刘立北是谁。
从那以后我们班学生的文章屡见报端。自打那个时候起,他每次上课之前都给我们读一篇优美的文章或者一首绮丽的小诗。他平易近人的态度,成了学生们喜爱跟他交流的主要理由。
第二个刘老师是我大学的化学教师,严谨而又和蔼。在毕业三个月之后由于在校期间跟他做的论文入围“全国大学生挑战杯大赛”需返校做赛前准备时,他去了上海交大。满怀喜悦的我以为借返校的机会又能和他见面,谁知天公不作美,听师兄说刘老师要在那里待上个把来月,我突然感觉心里就象翻了五味饼,别有一番滋味。
再看看现在又回来相隔千里以后很可能再也没有机会回来的大学,真的是喜忧参半。
突然有一种“梦回吹角连营”的感觉……


